舒金霓愠道:“是你亲戚!是你全家的亲戚!”
“那你是谁家亲戚?”异口同声,但是问完之后好像又很白痴。
老鸨嘴角有点抽,但还是用自以为很温暖的笑说:“这不呢,这家可是慕容府的产业,两位又认识大公子,这不就是窝里斗了么。”
“啥?慕容翎是开相公馆的!?”舒金霓的嗓音有点飚高,木雪又是一记的鄙夷:“人家可是首富,黑白两道都是出来混的!”然后看向了嬷嬷:“那你就是说这家相公馆是慕容翎的咯?”
老鸨的脸尽是谄媚,狗腿地说:“是啊,是啊,这店就是大公子的产业呢,请问两位是?”
“哼!你知道她是谁吗!”木雪厉声道,把她吓了吓。
“没什么,我们和他没关系的。”舒金霓忙摆手,撇关系,但是后面传来的声音让她汗颜。
“箬箬啊,你这样说我可是伤心咯。”在众人的视线之下,圆得不成样子的慕容翎出现在大门口。瞬时,宽大能容五六人的门就只剩下一半了。
“嘿嘿……那个,那么巧啊?”舒金霓讪笑地打着招呼,可是心中却哀呼了。她现在压根还没记起两人的事呢,要是问起来的话不会无地自容而自掘坟墓才怪!
慕容翎摇摇头,说道:“不是碰巧,我刚才就去了客栈,是你们没有见到我而已。我还以为你们去哪里呢。原来……”他拉长了音,似有点伤心的样子。
舒金霓赶忙摆手解释了:“不是啊,我们是来踢馆子的。”
慕容翎更加伤心了:“箬箬,原来你这么讨厌我,连我开的店你也要踢。”
看他欲哭的样子,舒金霓惊了,慌忙地再解释:“不是的啊,慕容翎你听我说,不是针对你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