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雷萨思考了一下。
“呃,是这样,我现在没有什么怕你知道的事,或者说,我唯一害怕的后果是被你杀了,但是既然你……嗯……你有特别害怕我知道的事吗?”
“……我唯一害怕的后果是你非常生气想和我分手。”
“你还做过什么比我已经知道的更糟的事吗?”
“我没有做过……有一些更糟糕的想法……”
“那太好了,我不管你想过什么,我们出发吧。”
赫莫斯看起来犹犹豫豫。
“噩梦的力量很强大,”赫莫斯说,“如果幻象特别糟糕,我没有立刻让它停下来的办法。”
“如果只是一些不好看的东西,而不是亲自上场当主角的话,”帕雷萨回答,“我想我还是可以承受的。”
于是他们出发了。他们在黑暗中走了只有几步,四周的环境就变了。帕雷萨看到一间公寓,一个蓄须的男人坐在书桌边发呆。赫莫斯似乎认识这个人,脸上露出了一丝丝尴尬。他拉着帕雷萨快步前行,但是四周的景物纷毫未变,好像他们在原地踏步。
帕雷萨以为,这人是赫莫斯的某个旧情人。接下来的景象好像印证了他的猜测:赫莫斯走进这间公寓。帕雷萨打量着他们的衣着,感觉和这个时代相去不远。幻象里的赫莫斯和这个男人熟络地打招呼,男人请他坐下来。从他们的肢体互动上看,帕雷萨又觉得这个作家好像和赫莫斯不是情人关系。他们开始聊天,帕雷萨知道了赫莫斯当时在经营一家剧院,而男人是个写剧本的作家,目前经济状况非常不好,如果这次剧本卖不出去他一家人就要流浪街头了。
……帕雷萨突然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