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来找我的。”

“我不会,我很乐意发现你消失,也许就是我把你给卖了。我可以雇一个白魔鬼帮我干成这事,事成后我们五五分钱。”

“如果这样能使你高兴,”赫莫斯说,“我非常乐意。”

帕雷萨的手指抓着桌布。

“对我做任何你愿意做的事,”赫莫斯说,“我毫无怨言,这是我应得的。做吧。”

“任何事?”帕雷萨向他笑了一下,接着他站起来,把桌布扯下,盘子摔得粉碎,桌子掀翻,椅子踢到散架。他拽起赫莫斯的衣领,把他摔在地上,随手拾起一块碎瓷片,比在龙颈侧。

“我就想让你永远从我眼前消失,”帕雷萨说,“现在,告诉我,你在想什么?还毫无怨言吗?还是你应得吗?我要切开你的血管。你现在想做点什么?”

“你不想,”赫莫斯说,“如果你这么想,你可以在我醒来之前动手。”

“因为你那时候是个白痴。你说的没错,如果你变成了白痴,我就会抱你,容忍你,接纳你。我还会安慰你,亲你,哄你直到你不再哭。你变成白痴吧。变啊?”

“你不是这么想的,”赫莫斯回答,“你最厌烦不能交流的蠢货。”

“你离蠢货没有多远,”帕雷萨说,“而且你在我这里总有特别待遇,我不会厌烦你变成的白痴。”

“你发现我清醒后,你没有觉得失望或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