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雷萨不说话。他点的菜呈上来了。
“吃吧,做做样子,”帕雷萨嘲讽地拿起叉子,“别显得好像我在虐待你。”
他们一路沉默着走回去。
一打开公寓的大门,赫莫斯就闻到了和噩梦里相似的血味。沙发和地板上的血迹都干涸了,要清洗干净可不容易。
“交给你了,”帕雷萨淡淡地抛下一句,“我去补觉了。”
他重重地甩上卧室的门。
赫莫斯选择跟上去,走进卧室。房间昏暗,空气闷热,赫莫斯把窗帘拉开,窗户打开。清风,阳光,孩子打闹的欢笑声涌进来。帕雷萨没有补觉,而是一动不动地坐在床边,捂着自己的脸。
赫莫斯坐到他身边。
“你真蠢,”帕雷萨的声音从手掌下传出来。
“嗯。”赫莫斯说。
“我好不容易才说服自己,让自己假装可以——我现在装不下去了,都是你的错,你太蠢了——”
“嗯。”赫莫斯说。
“你是真的把自己脑子吃了还是怎么着?!”帕雷萨抬高声音,“给我好好说话!——给我一个理由——”
“我也装不下去了。”赫莫斯说。
低沉的笑声。他放下手,咧着嘴角看着赫莫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