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大的?”赫莫斯问。
帕雷萨发现自己刚才把自己在想的东西叨念出来了。
“嗯……”他回答,“是流浪艺人带来的。我小时候。八岁还是九岁?他们有一条手臂粗的大蛇,从南边危险的黑暗森林里抓住的。”他闭上眼睛,那条蛇浮现在眼前。
“纯白色。”
手臂粗。
“手臂粗。”
他的父亲让他去摸它。
“为了锻炼我的胆量。他们告诉我那是一条多么可怕的蛇,被咬一口就会立刻丧命——他们故意没告诉我,它的毒牙已经被敲掉了。”
“你摸了吗?”赫莫斯问。
“摸了一遍又一遍。我父亲很满意。”帕雷萨说。
“为了让他满意?”
帕雷萨轻轻地呼吸着,没有回答。他抬起手,手指反复抚摸着赫莫斯的面颊。
“不,”他说,“是因为我喜欢它。它是纯白色的,很美。就像你一样。”
他的手指滑向赫莫斯的嘴唇。
赫莫斯移开他的手,嘴唇落在他的嘴唇上。帕雷萨觉得自己在这个吻里溶解,化开,消失。
他再次苏醒,听到淅淅沥沥的雨声,凉风吹着他额头的冷汗。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枕在赫莫斯膝上。龙的金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接着俯下身,穿过氤氲的水汽,吻上他重获新生后温暖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