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这样可以让你感觉不那么疼。你还疼吗?”
“你从哪记得这个的?我更疼了。”帕雷萨面不改色地说。
“是吗?”赫莫斯困扰地垂下头,抓着他的那只手,注视着那个小小的伤口。他的触碰让帕雷萨反复回忆起刚刚被他捉住手含住手指的感觉……那只漂亮的手,那张柔软的嘴,那条湿润的舌头……
赫莫斯突然抬起头,好奇地看着他。
“你为什么发情了?”
“操!”帕雷萨破口大骂,“你他妈是不是——”
他被堵上嘴,圆润的嘴唇落在他的嘴唇上,湿润的舌头抵在他的舌头上。
赫莫斯生涩地在他的嘴里游移,试探性地舔舐,看上去好像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接吻的样子。不过他学的很快,或者说很快找到了熟悉的感觉……他比帕雷萨更先发出了一声愉快的呻吟。
帕雷萨拿不准赫莫斯记起来多少,没记起来多少。赫莫斯解开他的几颗扣子——那些护甲要拆起来很麻烦,所以赫莫斯把他的上衣解开一个足够大的口子,就停下来,一边继续愉快地吻他,一边把手伸进他的胸口,从锁骨摸到肋骨。
帕雷萨觉得自己完全压抑不住了。他硬了。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他好想要……但是……他不应该……嗯……
他们终于结束这个长吻。
帕雷萨感到自己未得释放的阴茎硬得发疼,全身上下所有的感觉都集中在那里。所以说太久的禁欲不好,积蓄的洪水一旦把堤坝冲毁,就会把整颗心都淹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