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钱袋抛给帕雷萨,抬抬下巴。
“给我收拾房间去吧,人类。”
他们对视着,直到盖沙夫人出言:
“客人,我请你不要对我的员工太没礼貌。”
“对不起,”博古亚立刻说,“没有这个意思……”
“他就是这么个性格,对不起啦~”雪梨小姐亲昵地搂着他的肩膀,博古亚一脸冷漠,两个人看起来根本不像兄妹。
“而且他最近心情很差,”雪梨继续向盖沙夫人解释,“我们的父亲被人欺骗了感情,自杀未遂住院了。博古亚是在他身边长大的,和他感情最好,所以现在魂不守舍,只等爸爸的消息呢~”
博古亚扯下她的手臂。
“我比你能打,”他一字一顿地对雪梨说,“我是你哥哥。”
“听你的听你的,”雪梨的语气仿佛在哄赌气的小孩子,“哥哥大人~”
帕雷萨预料的没错,他们的生意变差了,盖沙夫人的厨艺抵消不了大伙对白魔的畏惧。每天,一楼的餐厅门可罗雀,过路人倒是增多了,装作无意中经过,悄悄瞥进来一眼,看看传说中的白魔是个什么模样。二楼那对年轻的小夫妻差点要退租,最后因为实在没钱(盖沙夫人这里租金低廉又容忍赊账),加之雪梨很快和那个妻子打得火热(不过她们应该没有来一段风流韵事的意思),他们又安定下来。雕塑家显得挺处变不惊,看到白魔和他们同处一室,什么表情都没有,还礼貌地去询问两位白魔,可不可以容许他在他们闲暇时给他们画素描。
这么相安无事好几天后,客人渐渐又开始恢复。盖沙夫人因而对帕雷萨说,他不要老是从一开始就把事往坏处想。
他点头称是。
雪梨小姐很快就呆不下去,毕竟这是个安宁到无聊的小镇。她有一次向帕雷萨坦诚入住只是她的心血来潮,接过这么一番操作完后居然也没什么乐子,他和博古亚都太无聊了。没过几天,白魔“翠斯塔”开始长久地出门,说是做任务去了。只有博古亚日复一日仍旧呆在这里。他不出门,早上起来来到一楼,除了用餐就是坐着发呆,晚上回到他的房间。多丹先生给他画了不少素描,还做了一个小小的塑像。雕塑家抓住了博古亚的特点,把他雕得面色沉沉又怒气冲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