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垂死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请求我一直陪着你。”

赫莫斯没有说话。

这个帕雷萨瞧着他的表情,若有所思。

“你觉得到头来,”他慢条斯理地说,“究竟是你找到了我的破绽,还是你找到了你自己的破绽。”

“我没有破绽,”赫莫斯说,“你只能重复我早就知道的东西。”

“比如说,你操他的时候总有种渴望,想把他一口吞掉,肉体连带精神,共同被你消化。死神带不走他,誓约没有违背,他不会死,也不会活,他成为你的一部分,他会成为你,你完完全全占有了他,你希望这样完完全全占有他——”

赫莫斯把他打散了。

“你看,”幻影在他背后说,带着帕雷萨所常有的直白和残酷,“重复你早就知道的东西,仍然会让你难堪。”

“我不会把想象实施。”

“可你已经实施过了,亲爱的。你说等他想起那个诸神给你们的梦里,你对他做的一切——为了惩罚他逃跑踩碎他的脚踝,为了惩罚他自杀把他开膛破肚,用他的女儿威胁他,让他丧失所有自由和尊严——你说,他会怎么对待你?”

“他最终会原谅我。他已经原谅过我。”

“你真信他?”

帕雷萨的幻影把赫莫斯转过来,和他对视。幻影看着赫莫斯眼神里的痛苦,脸上是从来不会在帕雷萨那里出现的同情和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