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打了个寒战。虽然之前一直有耳闻,但亲眼看到还是想感叹一句:他们关系真的好差啊……
这时候,幸运突然看向了他。
“啊,帕雷萨,看到您又活着真好。”她说,“我眷顾的人总是死于非命,我的宠儿没有一个不英年早逝,有的时候真叫我怀疑自己是灾星而不是幸运。”她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泪。
“你不用伤心,你们真神都这样,那些号称可以不朽的神眷者有哪个活到现在了?”赫莫斯在一旁嘲讽。
“对,不朽的神眷者没一个不朽,该死的半神倒是苟活到今日。”幸运毫不留情,“哎呀,这么一说我好像明白了——你以为帕雷萨的复活是另一个诱杀你的陷阱吗?”
“你想多了,我不觉得失去半神力量的我还有那么大威胁值得你们操心。”赫莫斯冷冷地说。
幸运微笑:“您理解就好。”
“另一个?”约翰在旁边问。
“之前还有——”幸运说,但紧接着截住了话头,“啊,瞧您的龙,要是我再多嘴它就要把我撕啦。”她低头,提起自己的裙摆,转了个圈儿,“我挺喜欢这具身体的,您只能自己亲自问当事人咯。”
赫莫斯的眼刀快要瞪出实体了。
“所以,”幸运看看他俩,“你们还要继续占卜吗?寒冰,虽然我没占过龙,但只要你不作弊,我还是可以试试的……”
赫莫斯直接转身走出去了,门帘被他重重甩下。过了两秒,他又掀开门帘,探进头寒声问约翰:“你还要继续听她挑拨离间的占卜吗?”
“来了,来了。”约翰摇头,无奈笑道,朝外面走。
“帕雷萨。”幸运叫住了他。约翰转身看着她。
“我眷顾过您,是因为您值得我眷顾,”这位古代的真神说,“而不是因为您恰好帮了我们教训寒冰,”帐篷里的温度顿时开始下降,“我希望您能实现您的愿望,为您自己而生活。爱神复活了您,因为您的恋人是龙,她没法附加那些必须相爱的条件。您的生命现在属于您自己,只属于您自己。”
约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