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谢谢您告诉我这些……”约翰说,“所以您瞧,我们没什么旧可叙……”

“我是瓦露缇娜·普尔基涅,”精灵盯着约翰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当然,您更喜欢按雷诺西斯的发音叫我法尔蒂娜。”那个名字让约翰心头一紧,“我是您最忠诚的属下和伙伴,我追随您,从您十六岁到二十六岁。”

“……好吧,法尔蒂娜,我很抱歉我对你毫无印象,但是——”

他的话被打断了。

“您知道我之前在您手下负责什么吗?”

“抱歉……”

“审讯。”

“……”约翰噎住了。

“您总是教导我少用暴力,自愿吐露的信息最可靠。现在我学会了。您来体验一下我的长进吧。”她说着,放开了约翰,后退一步,刀片不知从何处滑入指缝。她好像真的是在做汇报展示一样,表演意味十足地抬高双手,让约翰看清她如何划开了自己的手腕。

精灵的血滴到那张肮脏破旧的地毯上,那些奇异的图案依次开始发亮。

下一刻,约翰发现自己站在盖沙夫人的旅馆里,但是小店里的摆设有点不一样,门上挂着白黄相间的花环,两根黑色的缎带垂下来。窗外,有一个棺材正被抬过。他看到盖沙夫人被人搀扶着跟在棺材边,泣不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