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神经病,不论我有多爱它它也会觉得我不爱。”他说,“所以,它之后就骗我说,‘要是你想证明你是爱我的,就答应和我立那个契约,永远和我在一起。’然后,你知道,我当时脑子不清醒。于是,biu~,契约成立,我一下子就清醒了。然后就跑出来了。”
“你是怎么知道这里的地址的?”
“他不知道,”塔姆林插嘴进来说,“龙先生给我传信,要我去接他。”
莱尼看见约翰不舒服地抓了抓桌子。
“所以,事情就是这样,这头龙把我涮得够狠,下药看我为他冒傻气,药效结束前再坑我一个契约。多有计划性的神经病,真该奖励他一朵小红花。”
“可是,”莱尼抓住了疑点,“契约不是只能在神志清晰,没有欺骗的情况下才能完全成立的吗?”
“完全成立,是的,没有,但是部分成立了。”塔姆林又开口了,“我刚刚检查了一下,它非常不稳定,更类似于誓约,那种在古早时期龙和龙骑士之间稳固羁绊的魔法,后来因为太不稳定被弃用,更精准且强制性更好的契约取代了它。”
“这个誓约的是什么?”
“很遗憾,多伊先生拒绝提供赫莫斯的原话,所以我无法判定……”
约翰捂脸发出挫败的叫声。
“我已经把具体意思都告诉你了难道非得要原话吗原话原话原话那个原话太恶心了我可是一点也不想回忆更别提复述。听着,管这个契约还是誓约做什么,我只要快点离开这座悬浮的城市。”
“如果它能把你的位置暴露给赫莫斯,您着急离开这里又有什么用,多伊先生?”塔姆林问。
“它不能。”约翰说。他张开手掌,凝视掌心那个小小的伤疤。“它不能。”他又说了一遍。
“它能,”塔姆林注视约翰,“不然他怎么告诉我您在哪儿?我怎么能成功找到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