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姆林,我以为你不是多管闲事的人。"
"赫莫斯,我只是觉得这样挺有趣。再说,我并没有逼他们来——是您,吓到他们了。说实话我得知你那些惊人之举时可没想到过那头龙会是您,我以为你永不失态的,大人。"
"你在黑渊对我说的每一句话倒是都颇有深意。"
"您要相信那是我临时起意。"
"呵,我看不出这能有什么乐趣。"
"有很大的乐趣。你现在正在气头上当然只觉得我可恨。我让你的求爱徒增波折。可是啊,如果我当时告诉了你,我肯定连实验都做不成了。您瞧现在的情况多妙,我做了我的测试,您也没浪费更多时间去找您的心上人。"
"那你当着你学徒的面说的那些话又算是什么?"
"哎呀,赫莫斯,我有哪一句话是虚言?"
"……"
"而且后来我还给我的学徒下了缄默咒,他没法告诉他的朋友,您有多么滥情,您的深情只有片刻几年,您的兴趣转移的飞快,您抛弃您的旧爱毫无道德和愧疚,因为您本就不是我们中的一员。你瞧,我是很懂分寸的,盖沙先生就算有心警告,他也没法说出任何令人信服的语句——你可以好好享受你的新恋情了,赫莫斯。"
"你在借机报复我。"
"您太多心啦!"
"你仍旧恨我。"
"也就那么一点而已。"
"盖伦·萨休,你凭什么恨我?当初你孤立无援的时候,我是那个唯一向你伸出援手的人。"
"当初,你因为有趣帮助我;现在,我因为有趣帮助多伊先生。您瞧,您的善行也不是虚掷了。"
"呵。帮助?!你以为你在做什么?你以为他是我的什么——听好了,我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