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怎么啦?”莱尼的姑妈用一种轻微的责怪眼光看着他们。
“是我的错,”海泽尔先生站起来,“我今天下午来过一次,和多伊先生闹了些误会——责任全在我,十分抱歉,夫人,我刚刚不知道该怎么提及此事。”他转向约翰,“我恳请您原谅我下午的唐突和无礼,多伊先生。”
约翰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一时接受不了神经病突然变得这么正常。他迟疑了一下,用一种客气的语气说:“哦,哈哈!您明白我不是您的好朋友就行,海泽尔先生!”他强行扯出了愉快的微笑。不过,莱尼从他背在背后握紧的拳头判断出,约翰可一点也没接受这个道歉。
“叫我赫莫斯就好。”海泽尔说。
约翰盯着他,没有回应。海泽尔等了一会儿,只好放弃,重新转向莱尼的姑妈:“那我就先告辞了,和您聊天十分愉快,盖沙夫人。”
他拿起他的帽子,戴在头上,向三个人依次致意,十足的绅士派头,然后离开了。看得出来,他讨了莱尼姑妈的喜欢,这位孀居而无子嗣的女士用慈母的眼神目送他离去。
“那我去为新房客收拾房间了。”约翰说。
“那我去帮约翰。”莱尼说。
两个人窜上三楼。
“你不是说我绝逼是被幻术师耍了吗?”约翰愤怒地往床上铺床单。
“这太不可思议了……”莱尼喃喃道。他的手来回划动,指挥着拖把把地上的灰尘拖干净。小法师接着又大声说道:“它在威胁我!天啊……你惹到了怎样的存在?我是说……最开始我什么都没感受到,直到他故意放出了破绽……只有一瞬间,但是十分强大,我差点跪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