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开了吾念的搀扶摇摇晃晃走上前,伸手握住了碧玦禅杖,却发现那禅杖像嵌进了大石里一般沉得厉害,用尽了全力也没能挪动它半分。

禅杖就是落在山河剑上的一道封印,拿不开禅杖,也就拿不出山河剑。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转头看向吾念,声音带了几分沙哑,道:“你来。”

“我?”吾念从他的动作里已经看明白这禅杖被落了禁制,虽然听从地上前,神色还是有几分犹疑,一边尝试着拿起禅杖一边道:“你修为这么高都不能拿起来,我哪里能拿得动,我只是和灵隽法师长相相似,毕竟不是……”

最后一个“他”字只剩下一个惊讶到长大的口型,吾念看着被自己拿在手里的碧玦禅杖,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这禅杖虽然很沉,但司淮绝不至于拿不起来,分明就是有禁制在上面才是,可他却……一定是因为他是佛门的弟子,所以能破开佛门的禁制。

吾念摇了摇头将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都抖了出来,解释给自己听似的想出了这个蹩脚的理由。

司淮不理会落在自己身上的那道目光,抬手挥出一道灵力,山河剑便落到了他手上,原本暗沉的剑身突然有了光华,一道青蓝色的剑芒从剑柄环绕到了剑身,最后没进了用梵文刻成的“山河”二字里。

“这是……你的佩剑?”吾念的声音从身侧传来,他一直保持着握住禅杖的姿势没有动。

“嗯。”他的声音听不出有多高兴,反倒有些心事重重的样子。

“祁舟……”吾念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你能不能告诉我,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