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红得通透的嘴抿成了一条苍白的线,灵隽的目光似乎有些飘忽,轻轻点了一下头。

司淮不确定灵隽是不是清醒地知道自己在问什么,可看见他点那一下头,只觉得心里那股焦躁的火点燃了全身的血液,汹涌地流遍了全身,吞没了仅有的一丝理智。

“灵隽……”他听见自己粗重的喘息声,“我身上热得难受,我可不可以……”

灵隽没有说话,也来不及说话,温热的手才抓伤司淮的手腕,就被他带着翻了个身,一把压到了身下。

司淮的手有些控制不住的颤抖,磨蹭了好一会儿才小心翼翼解下了那件紫袈裟,手指触上颈上那片雪白,正要往下扯开衣襟,忽然听到身下那人在低低地呢喃着什么,凑近些去听,才发现他在念清心咒。

不知道是他的清心咒起了作用,还是一番折腾退了酒劲,司淮身上那股子燥热忽然静了下来,他狠狠甩了自己一巴掌,在心里把自己骂了百八十遍:混账东西,他是个出家人!

想要逃跑一般,司淮手忙脚乱地爬起身,没想到还没坐稳却被灵隽一把又拉了下去,紧紧地压到了他身上。

那双素日干净温和的眼睛里似乎也有半星火光,直看得司淮一颗熊心豹子胆变得比麻雀还要笑,却见他清浅地笑了一下,道:“我一生吃斋念佛,求佛祖护佑苍生,今日与你这般,实在心有愧疚,才诵了一段经文。”

“你是个出家人,是我不该……”

司淮一句话没有说完,就被身下的人带着滚了一圈,眼前天地倒转,回过神来他已经被灵隽压在了身下。

忽然意识到了灵隽要做什么,他连忙扼住了那双手腕,急急道:“灵隽,你这是在破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