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泉看得目瞪口呆,过了一会儿,才道:“苏姑娘祈了什么愿?”
苏禾面色一红,却道:“祈求百花公子明日来我园中留宿一晚……”
方泉怔了怔,无言以对。
……
方泉只身离开妍园,心中有太多疑惑:苏禾来曜城作甚?为何迷恋上百花公子?百花公子又为何招她为门客?更远一些,苏禾步入龙窖雷池,如何从爆炸中生还?她并非兽师,却为何被抓入魂塔?
还有,廖先生是谁?他的如意符是真是假?是否可以心想事成?
方泉想了半天无果,无奈折返菲园。
他一路走进厢房,关好门窗,取出陆荣回购的画卷,摊开挂在墙上。
这幅画无名无题,唯有一个绝望背影,方泉以神奇术点化,画中男子缓缓回头。
男子一声叹息,缓道:“我就知道他离不开我,因为我找到其他领悟血咒之人,将他们一一杀死,我成了唯一。
“他忍不住来找我,我便折磨他,羞辱他。这令我快慰无比,谁能想到高高在上的圣人君子,被一个粗鄙下流的无名小卒践踏呢?
“一次作恶过后,我看到他眼泪,看到他平静背后可怕的死寂,我心碎了。
“这是我视若珍宝的人啊,我为何把他摧残成这副模样?我忏悔,寻求原谅,不再为难他,决定做一个安分守己的血罐子。
“然而,就这样看着他沉沦、堕落、走向毁灭?
“我想起立秋那一次遇见——他蜷缩我院中,面色苍白,痛苦祈求,他说:‘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