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孤魂野鬼侵袭, 体内游离一股阴冥之力,这力量与太初神光互为阴阳、此消彼长,留着便是祸患。此时不比方才, 他眼观鼻、鼻观口,心神沉浸,太初神光自然占据上风。
过不久, 体内阴冥之力全部炼化, 梁安站起身,只觉得全身上下无一处不舒坦, 连太初神光也凝实几分, 当即爽朗一笑,先前失意也随之消散。
方泉见他面色好转, 这才放下心来,关切道:“少爷辛苦了。”
“不辛苦,我找到灵脉了。”梁安活动一下筋骨, 三言两语,将夜访酆都的事说了一遍。
方泉听得胆战心惊,良久,才庆幸道:“好险,好险,得亏那守墓人相助,不然少爷危险了……”
梁安心下一暖,欲体贴方泉一番,方泉忽然弹开,同时叫道:“少爷,你衣衫还烫着呢!”
这衣衫乃龙鳞所化,梁安收功,却忘了这茬儿,当下心念一动,衣衫立时冷却。
“来,过来。”梁安招招手。
方泉自觉靠他身边,却一脸忧色道:“少爷,灵脉为何总在最难寻的地方?上次是祭司神庙,这次是冥府酆都。”
梁安也不料如此巧合,感叹道:“所谓好事多磨吧。”
“那酆都如此危险,我们如何闯得进去?”
“办法总归是有的……”梁安笑一笑,摸摸方泉的头,“还有,你只管服侍我日常起居,其它事不必操心。”
“可是……”
“不许可是,备好水,本少爷要沐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