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安又道:“内府珍奇阁里有许多宝物,你随意挑选一些,离开淮城吧。”

方泉面色一变,急道:“殿下,你是要赶我走么?”

“不是赶你走……”梁安笑了笑,温言道:“我在做一些要紧之事,可能有些危险,你不必再跟着我了。”

“小的不怕危险!再说,小的擅长医术,只要留得一口气在,就可生死肉骨,药到病除。”

梁安怔了怔,叹道:“你留下也行,别后悔就是。”顿了顿,又道:“一会儿我出府办事,你自己玩去,不必跟来。”

方泉听闻,心情复杂,一边是高兴:淮王肯放下身段,体恤自己;一边是担忧,淮城将有什么变故?难道末日真的要来了么?

他见淮王神情不定、心不在焉,愈发觉得事态严重。

“不行,这几日要跟紧淮王,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过了一会儿,梁安吃完,吩咐方泉在家等候,只身一人离开永安殿。

梁安前脚离去,方泉便于无人处捏了一印,待身上衣衫变化为轻裘,再捏一诀,整个人消失于无形。

方泉潜行尾随梁安,从西侧门出发,兜兜转转来到一处驿站。梁安在驿站借了一匹马,择一条小路,向西北方驶去。方泉提起轻身术,紧跟其后。如此行了半个时辰,梁安策马来到一处荒芜废墟,废墟里有一座旧城,放眼望去,残垣断壁,破败不堪。

梁安下马,在旧城里走了一会儿,来到一座石堡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