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玄音玉,除了潮汐之声,还可听到自己最想听的声音,这是近几日才有的变化。”恭王笑了一笑,想起那日岚公子到访,一指点在玄音玉上,不但令其完美无瑕,连听到的声音都有了这般变化,心中叹服:“岚公子到底何许人物,修为高深不说,竟有如此多神奇手段。”

梁安面色黯淡,“这一局,我败。”将玄音玉还给恭王,心中寻思:“恭王还有魔龙真血,这一次赌约,怕是要输了……”

恭王收起玄音玉,一拂袖,手中多了一幅画卷,展开画卷,叫来一个婢女挂好。

“我第二件宝物,是芃仙子真迹,名曰‘巧笑靓兮’,淮王可有宝物与之媲美?”

“正巧,弟也收藏一幅芃仙子真迹,名曰‘美目盼兮’,乃芃仙子绝笔之作,只怕要略胜一筹。”梁安亦取出一幅画卷挂在一旁。

恭王面色讶异,仔细一看,果然是芃仙子绝笔,心道:“芃仙子一生只画七幅仕女图,前六幅画中女子皆以背面示人,这是唯一一幅正面图。我那《巧笑靓兮》若非有岚公子点化,只怕要输给这绝笔之作。”当即笑了一笑,道:“还请淮王仔细对比二图,莫要妄下定论。”

梁安见他神色自若,心中生疑,向那幅《巧笑靓兮》看去。

这一看,便觉异常:画中女子面朝画里,背对画外,原本瞧不出相貌,可仔细一看,又觉那女子下一刻便要回头,回头之后,音容笑貌皆清晰可见。

梁安惊讶道:“听说芃仙子六幅仕女图,皆以背面示人,无一人看出画中女子相貌,为何这幅《巧笑靓兮》与传说有所不同?”

“想必传说有误……”恭王随口敷衍,心里却道:“自然是岚公子点化之故,却不便说与你听。”

“这一局,我败。”梁安摇头一叹,又道:“第三局就不必比了,三局已两败,这一次我输。”

“不,是三局三败。”恭王笑道:“第三样宝物是魔龙真血,即便要比,你也比不过。”

梁安心下气闷,表面却不动声色,淡淡道:“愿赌服输,不知恭王要提什么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