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木屋离淮王寝宫只隔了一座小小花园,那边有什么动静,这里听得一清二楚。他不敢怠慢,整理了下衣衫,来到寝宫侧门外面,朗声道:“小的方泉,拜见殿下。”

只听里面有人道:“进来。”正是淮王的声音。

方泉走进寝宫,见淮王躺在榻上把玩一只木雕小马,连忙跪下道:“殿下金安。”

梁安见他一身干干净净,脸色苍白却并无病悴之感,惊讶道:“你当真没死……还治好了阴火三才掌之毒?”

“是,殿下。”

梁安沉吟半晌,忽道:“让我看看你身上掌印有没有消除。”

“殿,殿下?”方泉十分为难,“怎,怎么看?”

“你说呢?”

方泉窘迫无比,站起身来,悉悉索索解了衣衫,脸上又羞又红。他走到梁安跟前,不知如何自处,只好闭上眼睛。

梁安见他身上白白净净,露出不可思议神色,心道:“白天还有三个触目惊心的黑手印,这会儿全不见了,难道药仙谷医术如此了得?”

从榻上站起,绕着方泉游走一圈,一边打量,一边赞叹:“光洁如玉,白璧无瑕,连伤痕都不见!想不到你医术如此高明,这下好了……”

梁安回到榻上,盯着方泉瘦削的身形看了一会儿,忽道:“先穿好衣服吧。”

方泉松了一口气,急忙捡起衣衫穿好,生怕他又有什么奇怪吩咐。

“你既已治好阴火掌之毒,本王就免你欺瞒之罪。”梁安忽郑重道:“我且问你,寻常皮骨之伤,你确信都可以完全治愈?”

“回殿下,只要留得一口气在,小的自信可以药到病除。”方泉也不谦虚,心中寻思:“莫非淮王要我医治什么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