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泉发呆半晌,“谢……谢……谢殿下赏赐……”

他知道须弥戒用处,心神浸入其中,但见里面一丈见方,足够放下一房间物品,心中惊喜,又说了一声“谢殿下赏赐!”

梁安道:“好了,快把那边茶具整理好,再灌几壶甘霖泉,一并装入戒指中。”

方泉应了一声,依言将煮茶所用物品装入戒指,顺便将自己包袱连带师尊所赠的铜钱一并放了进去,做完这一切,又给梁安沏一杯茶,这一次诚心实意。

梁安饮后,神色更加缓和,“今天在林总管那儿吃了不少苦吧?”

方泉谨慎回道:“还好,是林老教导有方。”

“他打人手法奇特,不伤皮肉,却疼得厉害……你只要乖乖的不犯错,林总管就不会打你。”

“是,小的一定乖乖的。”

“好,我要沐浴了,过来服侍本王宽衣。”

方泉心里一咯噔,忽想起内府尚宫所言,说淮王沐浴时应当退避,但若有令,则须一旁尽心伺候。他想到此处,不免神色扭捏,局促不安。

梁安奇道:“你是女儿家么?别扭什么?快快过来。”说罢,站立起身,展开了双臂。

方泉心下一横,默默上前,眼观鼻、鼻观口,目不斜视地服侍梁安宽衣。

却听淮王道:“今天第一次,日后就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