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泉心中一喜,提酒前行,跟着书生进了小院。

却见院中有一茶几,旁边正巧三座。书生坐了正席,方泉和肖承平并排坐上客位。

书生看了方泉一眼,对肖承平道:“这小哥酒坛泥封已开,不如先借他之酒煮茶,稍后再借经略之花?”

肖承平笑道:“客随主便。”

书生又道:“不才这里有个规矩,所谓来而不往非礼,不才为二位煮茶,望二位喝了之后,无论满意与否,也为不才煮上一壶,可否?”

二人点头同意,那书生便开始烧水。

方泉静观他煮茶,寻思道:“不知这茶是何滋味,竟担得起天下第一之名。”那肖承平亦是观察入微,不错过任何末节。

不一会儿,水烧开了,书生取出茶叶放入壶中,又沏了三小杯。

肖承平便笑道:“这茶叶是寻常毛尖,所用茶具平平无奇,茶艺也并无讲究。如非亲见,实不敢相信这就是誉满淮城的天下第一茶。”

书生哈哈笑道:“请二位品过再行论断。”

方泉按捺不住好奇,拿起茶杯轻抿一口,但觉一缕清香入腹,整个人好似豁然而醒,全身上下无一处不舒坦,正是一饮涤寐,再思清神。

他将余下之茶饮尽,滋味又有不同,却是茶中藏酒意,似花浆草露、醴水灵泉,令人饮之忘忧,回味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