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

肖承平微微一笑,躬身退出了书房。

……

却说方泉沿东南而行,隔一日午时,终于见到一座宏伟雄城:城内飞宇崇楼,层台累榭,单从远处看便觉繁华无比;城外一堵巨墙,绵延不知几百里,似亘古之兽,环伺八荒六合,震慑天上人间。

走得近些,人声喧哗处有城门洞开,门头刻有“淮城”二字,过往车辆排成一字长龙,安安分分受检通行;城门两侧尚有两个小门,供行人一进一出。

方泉走近小门,抬眼一望,但觉城墙岿然厚实,其上法度森严,似封印了无数凶残猛兽,叫人望而生畏。

“这城墙有厉害禁制,想凌空虚渡,飞越穿行,显然是不可能的。”

方泉排队入城,有感而发。

这时,一个形容猥琐之人靠近,打量他一番后,开口道:“小兄弟可是来做矿农的?在我这报名,包你赚得最多。”

“嗯?什么矿农?”方泉一时没反应过来。

“就是乌木矿藏的劳工啊……”那人撇了撇嘴,又道:“看你一身破烂,总不至于来淮城投亲访友吧?”

方泉一身白衫,在与人魔打斗时破得千疮百孔,路边昏睡时又沾染许多泥浆,也难怪别人瞧他不起,想到这里,正色道:“有劳大哥费心,小弟不是来做矿农的。”

那人翻了一个白眼,哼哼唧唧地找下一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