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此时,声音又起:“公子……救我……救我……”

到底怎么回事?这声音从哪里来的?方泉无心练剑,决定去无祥上师那里探个究竟。

他信步进村,见无祥上师还在度厄祭司遇难的茅屋内,心道:“正好有些疑惑也顺便问了。”

他进门打了招呼,寒暄几句后,问:“上师,听说殇域人人身中火毒,一到入夜便受焚心之苦,可昨夜度厄祭司停运摩迦心法后,上师似乎并未受到影响,这是为何?”

无祥上师用长袍一角擦拭着乌木油灯,回道:“我等起初也是祭司学徒,只是无缘修行摩迦心法,转而为苦行术士……那摩迦心法有行立坐卧十九式,学好这十九式,就可免自身焚心之苦。不然在外域采药时,没有明王之火和苦难祭司,如何能化解火毒?”

方泉了然,想必这十九式也是极难学成,否则大可推行开来……

正寻思着,心头又响起了求救声:“救我……救我……”

声音近在咫尺,方泉微怔,看到无祥上师旁边的药篓,心道:“就是这里……声音是从药篓里发出的……”

他犹豫半晌,觉得不该冒然相问,找了个由头,旁敲侧击道:“上师,我见你昨夜救人用了不少草药,为何药篓里看起来还是满满的?”

无祥上师看他一眼,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神色:“这药篓里另有乾坤,不然每次去外域只采一篓药不成?”

方泉不动声色,心道:“另有乾坤?这就对了,那求救之人肯定被困在药篓里……这可如何是好?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被困起来?”各种念头在他心里一闪而过,最后说服自己道:“反正要与无祥上师同行,且先暗中观察几天再说。”

这时天色已暮,那祭司学徒阿芦忽跑了进来,对无祥上师拜了一拜,“上师,该点燃明王之火了。”

“是啊,再不点火,村众又要遭受焚心之苦……”无祥上师叹了一声,将手中的乌木油灯摆放案上,口中念念有词,不多时,那油灯的灯芯燃起豆大的火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