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泉这才明白对方用意,当下点点头,以白彦所授之法念诀,但见寒光一闪,白彦掌心的冰蚕消失不见,自己灵台却多了一只通体晶莹的小虫。

“多谢白兄美意。”方泉拱手道谢,又对沈玠道:“多谢师兄。”

他心中感激,却知多说无益,简单谢过二人,垂手不语。

沈玠见白彦送出冰蚕,亦拱手道:“多谢白道友!沈某这就祭出血气,与道友冰魄相连。”说罢,骈指点向自己眉心,却见一道血光自他眉心射出,穿入白彦的眉心深处。

须臾,沈玠放下手指,与白彦二人眉心皆留一个血色印记——沈玠原本英武,此时多了一份杀伐之意;那白彦原本俊秀,此时白衣白发一点红,却多了一份妖冶之感。

“白道友,你我血气相连,当出得了这风雪城了。”沈玠微微一笑。

“太好了……”白彦振奋不已,单手抚瑟,音律似高山流水、似日出东方,说不尽的洒脱奔放,“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白某有生之年,终于能走出这座牢城了!”

沈玠忽笑道:“我这血气只能维系一丈距离,离了风雪城,你跃不出我一丈远,飞不出我一丈高,有什么好高兴的?”

白彦掩口笑道:“一丈,正好。”

……

三人结伴前行,向晚时分抵达风雪城,但见琼楼玉宇铺地,雪树银花满园,一个个雪民皆白衣白发,有守城卫士、有行走商贩、有怡然自乐的老人、有追打嬉闹的小儿……只看得方泉目不暇接,大呼奇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