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我只要九月这一人。”

我抬起头,近乎乞求的看着他。

过了很久很久,时间就像是冬日的河流,甚至开始结冰成镜。

“准了。”

我听到他启唇,吐出了这两个字,也许是对我的怜悯,也许是对自己的怜悯,也许是为了那一支雪夜里被攀折的梅花。

“但是!”他又站了起来,恢复了君主该有的荣耀和尊贵,或许还有冷酷,“你可以和白九月成亲,但朕要你守在西北防线,没有命令永不回京!”“谷抒深,朕说的永!”………………………………………………………………………“准了!”朕为什么会准?即便谷抒深把那个人搬出来,朕也不过是一丝心痛而已。

就像是天上的鸟,飞过了也不会留痕。

谷抒深可真是傻,如果让朕重选一次,朕依然会选择江山。

没人懂朕又如何,朕注定就是孤家寡人,但朕有江山。

儿女情长,不过是点缀,就如同雪夜里攀折的梅花,再好看,也会凋谢的。

朕已经记不清灵儿的长相了,记不清了。

朕曾经以为会记一辈子,没有什么是能一辈子的。

除了权利。

目前的形式没有谷抒深不行,他要,就给吧,这样就可以有朕想要的。

打蛇要打七寸。

西北军无疑就是谷家军了,一呼可百应,朕不能看着坐大,谷抒深若是在西北防线永不回京,也威胁不到什么了。

再者,白九月是男的,他们之间以后不会再有子嗣,谷家,到谷抒深这一辈就止步了,朕有时间再培植另一个人,水到渠成时就可将谷家军一举接手。

谷抒深现在还会感恩戴德朕,十年军心不会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