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推着书生,但是又觉得百般无力。
“看来九月不懂,我来教你好不好?”谷抒深看到这样的九月哪里还把持的住,一下就噙住了九月的唇,然后长驱直入。
白九月傻了,他不知道书生是什么意思,他觉得自己已经无法呼吸,而书生怎么那么凶,反反复复的吮吸,像要把他吃进肚子里。
同时,他又觉得这种又羞又耻的感觉很愉悦,心跳的好快,身体好烫。
白九月终是化成了一滩水,在他有限的认知里,他明白和书生做了让人羞耻的事。
他一晚上,时而在云端,时而又直下,时而痛楚但是又带着从未有过的愉悦,觉得连皮肤都在战栗。
谷抒深在白九月身上放肆的攻城略地,一遍又一遍的彰显自己的主权,他策马扬鞭,侵占了每一寸土地,是的每一寸每一寸都是他的。
白九月哭了又哭,本是肤白胜雪,现在却满身暧昧的红印,那样子让谷抒深又是心疼,又是心痒。
白九月半梦半醒之间,语不成句,调不成音。
他责怪抒深那么狠心,发了狂的激烈冲撞自己,让他止不住的战栗,下意识的勾上了书生的脖子,情不自禁的吻了上去。
他的身体太诚实了,这让九月羞怯不已,脊背不自觉的挺起,像一张玉色的弓,不知羞耻的去契合着书生的箭。
“我心爱你啊。”
谷抒深咬着他的耳朵,克制又冲动的低吼一声,终究再也忍不住释放,九月感觉自己也蓬勃而出,两人贴合处无比的粘腻,发烫的液体如同蜜糖感灌满了身体,但却是比麦芽糖还要甜一万倍的感觉,“原来,这就是爱啊。”
第26章
过了好久,白九月才恢复了神志。
他想到刚刚的那一幕,不禁红了脸。
谷抒深借着帐篷缝隙里偷窥的月光看去,九月就像一颗五月挂在枝头的樱桃,红的欲滴,一戳就破。
他不禁侧头又亲吻九月的脸颊,微微的发烫的温度,熨得他褶皱的心都平了。
九月觉得害羞,背过身去,往靠墙的地方挪了又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