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如果你一直让他呆在帐中还算好,却带着他在军中四处游荡,你可知道这翻了军中大忌。
他一来,就刚好出了布防图被盗一事,军中除了他还有是外人?正常人都会认为他嫌疑最大。
如若能查出内奸也就罢了,若查不出,你说该不该把他交给朝廷处置?”老将军越说越气,把那茶碗往桌上狠狠一放。
谷抒深听父亲这一席话,吓得一身冷汗。
这才细想后果的严重性。
“白九月是万不能呆在军中了。
到时候连你的嫌疑都洗不掉。
念他救你一命,三日内你就送他出营。
如若还在这里,小名能不能保得住,我都不能保证。”
老将军觉得自己的儿子这次做的太糟心了。
“你待会自己出去领二十军棍。”
说罢,老将军拂袖而去。
谷抒深是被抬回营帐的,他示意众人下去,强撑了身体斜靠在床榻上,这才看见桌上的菜一个都没动,白九月一人坐在油灯下,红着眼,傻傻的发呆,不由得心里一紧。
“九月。”
他唤道。
白九月却是不想理他,长这么大,都是一直被人惯着宠着,哪里受过这等气。
“九月,你过来。
我跟你说说话。”
谷抒深觉得屁股火辣辣的疼。
白九月还是像没听见一样,书生太可恶了,谁都可以不信他,书生不可以。
“九月,我疼,走不过来,你过来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