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觉得有些不一样了。

他的书生原来这么厉害,站在操练场上,自成一骨子气质,白九月说不清那是什么,嗯,有些像山里那棵月下的松。

谷抒深还是会因为白九月在分神,没人的地方,会忍不住牵牵九月的手。

轻轻的摸索那细细的指尖,好像竹笋一样嫩滑。

这么过了一段时日,军营里终究还是起了一些猜测。

都说少将军很是宠爱小亲兵,还有人看到小亲兵进了将军的营帐后就没有出来过,大家不敢猜的太过分,但这话也进了老将军的耳朵里。

老将军很久未出现在操练场了,很多军中事务早就过手谷抒深了。

所以当看到自己的父亲时,谷抒深觉得自己还是有些太冲动了。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每遇到九月,就会忍不住做一些不太聪明的决定。

“将军。”

谷抒深在军营还是以军衔相称。

谷老将军点了点头,眼光伸到了谷抒深身后。

只见一个眉清目秀的男孩子,乖乖的站在那里,手里还拽着谷抒深的衣角。

“这是?”老将军故意问。

“这是白九月,我被人暗算就是被他所救。”

谷抒深如实禀报。

“九月,来,见过将军。”

白九月其实早就看到谷老将军了,只是见他面容威严,有些胆怯,所以藏在谷抒深后面。

“要谢谢九月小兄弟了。”

谷老将军又上前了一步。

“啊,那个,不用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