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通知朱永平来接他女儿呢?你跑哪里鬼混去了?”
严良忙着把张东升送医院,还真的把朱晶晶那事给忘得一干二净,连忙陪着笑解释:“疏忽疏忽,我这不是看事情有个轻重缓急,救人要紧嘛。我现在打,马上打。”
“不用你打了,人已经来了,你那边怎么样?”
“住院了,有点脑震荡,其他外伤还好,就是腰伤得有点严重,可能要养段时间。”
“明天回来把报告写好,早点到,听到没有!”
“得嘞,您放心,妥妥的。”
“臭小子,大半夜别在外头鬼混,少喝酒,不然让老陈抽你。”
严良一边做着鬼脸一边油嘴滑舌地哄着领导,活像是在表演单口相声。朱朝阳在一旁继续一口接着一口的灌酒,这时却无意间看到严良打开的背包里露出的那本旧书封面。
笛卡尔传。
“这,这是你的书?”
严良先是一愣,循着朱朝阳的目光看过去这才反应过来:“哦,这不是我的,是我送医院的那个伤者的书,我走得太急了,忘了还给他。这书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