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被风吹干了。

他回头,看到了对面小卖部老板讶异的表情。

附近的学生都知道江承礼,因为这位优秀的会长英俊帅气,独一无二,几乎是一己之力缔造南中的传说。

而今夜,传说坠入凡尘了,他不再是可望不可即的高岭之花,而是扔下一切带他翻丨墙的普通学生。

没人敢信,是江承礼自己提出要逃学的吧?

施予一想到是江承礼带着他逃学的,有什么东西在胸口燃烧着,热烈滚烫但并不灼手。

青春期大约就是这样,知道自己是特定时刻里的独一无二就已经足够热血澎湃了。

脑海里那根系着理智的线渐渐被熔断,施予盯着身前江承礼垂着的手,良久,握了上去。

那节微凉的指尖稍颤了片刻,随后更加用力地握紧了施予的手。

施予跟江承礼停在了市心的奶茶店前。

施予重生之后没了解过这些东西,但也经常听连景何欢他们念叨,说这家多么多么好喝。

他想试一试。

江承礼看到他望了一眼,便牵着他的手:“想喝什么?”

施予跟他并肩:“芋泥啵啵?”

他念起来有些生涩,不只是因为叠字的原因还是什么,江承礼没忍住笑了下。

于是身边的小朋友不太高兴:“不要那个了,我要普通奶茶。”

他们来的时候已经接近关店,正好是最后两位客人,点单的小姐姐笑眯眯地看着他们。

“请问要什么?”

江承礼温声笑着:“给这位小朋友来一杯芋泥波波、珍珠奶茶、芝芝莓莓,和一份蓝莓海盐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