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话。
他走到了和田玉桌旁,扫了一眼上面的烹具,随手拿了个壶,那壶是我刚刚烫好的,他一伸手,烫壶直接触到了他的手面,他眉头一皱。
我心爱的茶具“砰”的一声---被他掉到了地上。
他扭头看了过来,“身为本宫的太子妃,理应恪尽本分,以后不准做这等上不得台面的事情。”
我几乎都被气笑了,努力压下愤怒,扯出一抹微笑,“是。”
武安帝在世的时候,烹茶是一门技艺,可以养活一口人的生计,整个帝国,好多农人都种植大量的茶园,以茶作为菜羹,成为饭桌上的采食,引进盐之后,辅之佐料,下饭吃。
后来,慢慢的发展,茶成为士农的饮品,偷得半日闲,饮下清茶,身心都舒畅,武安帝死后,新任皇帝大肆改革,由于茶商大多都是商人往来赚钱的,那几年,打仗的厉害,国库空虚,钱又都进了最底层的商人口袋,皇帝下令禁止,推出了一系列的改革规矩。
后来,卖茶的这生意由皇商统一经营。
不过,就是由于以前的一些旧史,烹茶的手艺人始终被瞧不起,我嫁到了大凉东宫,身为太子妃,这事儿,李琰不允许。
我想,传到了皇宫里,凉皇、凉后都不会允许的。
太子妃,是未来的国母,是天下人的表率,尊礼制,恪守法,才是我应该做的,想到此,我不由得笑了。
“过来用膳。”
有人在收拾那些茶具,以前,李琰不怎么过来,也没有人管,他来了一回,我的茶具便被收拾殆尽了。
几乎是窒息的吃完了这一顿饭,李琰走后,我方才舒适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