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骊山书院百年门风,为了名誉,也选择瞒下此事。
自此,每年的夺峰大会,都会有女子莫名其妙的坠崖身死,久而久之,传言愈来愈深,人人都道,是那男子的冤魂前来索命了。
千钧一发之际,阿凉拉住了我,她眼里的血丝涌了上来,紧咬着牙,趴在石子地上,用脚拼命的勾住后面的树,试图使力将我拉上来。
卿宥也想拉我,我看着二人,又瞥了眼深不见底的悬崖——
“你们放手。”
“不——”
我知道劝不动阿凉,便看向了卿宥,大吼,“身为将来的储君,弃车保帅的道理你不懂吗?”
说完,我扳开了阿凉的手,直直的坠下了悬崖,阿凉撕心裂肺的吼声也消失在了风中,直至被卿宥拖着离开。
我被卡在了悬崖峭壁中横生出来的树干上,一眼望去,白茫茫的一片,我不敢肆意的动弹,目测了几眼,想要爬上去几乎是不可能的,太高了。
下面奔腾的江水——我身形一抖,算了,跳河无望,不会禿水,会淹死的。
稍稍侧了一下身子,整个树都颤抖了几分,吓得我心一跳,松了口气后,这才看向峭壁,都是经过岁月的腐蚀,坑坑洼洼的——
连个能容纳人的小洞都没有。
再往下探的时候,身形一歪,差点没一头栽下去了,抓紧树枝,狠狠的往下探了一眼,终于的——
在据三米外,我看到了一个往里凹了很大的一个坑,不出意外的话,跳下去会滚进不大不小的洞里面。
这时,我听到了树枝咔嚓的一声,时间久了,这歪脖子树会承受不住我的重量,倘若掉下去了,我不会有活着的可能了。
不会武,纵身一跃,可能会真的尸沉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