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安必须事先声明他不是变态,他只是无聊到爆炸,关注点一下子跑歪了而已。

这么想来,君安心里踏实了些,继而接着揣测南小回这个人的性格。

从南虞那会相处下来,南小回永远是端着一副不太爱说话,满腹墨水的读书相,尽管在此间三问抬头不见低头见,他是个笑脸人,不过他本身给人的感觉还是有些冷情。他对所有的东西都略知一二,但对所有的事物都不感兴趣,世上没有什么能激起他内心的江涛海水、怒情亢意,他好像一尊来去山川之间的神,因看透了人间风景,而早没了风来三尺海浪高的激情澎湃。

他能看透因果,故从不纠结执念。

君安想起南小回进此间三问是薛焕带回来的,那时候听说他刚死了师父,正处于节哀时间,自己还不敢同这位面无表情的小朋友说话,谁知道那会喊他一声名字,他都回头笑的标准一朵开花。

也对,没人规定生性凉薄的人长着一张死人脸,凉薄不代表冷漠,该笑时笑,该抽身时能及时抽身。

这股灼热的目光烧了自己很久了,南小回终没忍住,他回看君安,有些疑虑,“你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若不是这一声,君安还不知道自己就这样不加遮掩地盯着别人看,活像个变态。

“那个,呃,无聊嘛,来聊聊天呗。”

南小回:“你想聊什么,是谁把你关在这的吗?”

君安摆手,道:“咱们来聊聊你吧,感觉我们在一块的时间也算长了,还没怎么听你说过你的事呢。”

南小回心静自然凉的参禅突然打碎了屏障,外面钻进来一点热风,呼呼地吹着他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