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子救下的那几本古书写到了穷澜山,那儿本是吸风饮露,万物之灵,却被寥寥数语描绘成了穷凶极恶之地。
桑池神界居地,灵气鼎盛,怎么会有凶煞地界?这本古书编的有模有样,给穷澜山绘了个子虚乌有的故事——相传日落之时,众神皆眠,穷澜山斗转星移,有凰恶念骤起冲煞云霄……
看到这,昔尔就没往下读了,他知道这是在胡说八道。
一路上,他都在想如何告诉彦周这件事情,他还想问彦周对此作何打算,是不是要复仇?但是桑池已没,去哪儿寻仇?
攒了一肚子的疑问,昔尔匆匆往回赶,印象里不苟言笑总是一副我最坏表情的人没有看见,反倒奄奄一息浑身狼狈的人被送了个满怀。
怀中的人气息非常微弱,几乎是不可闻的,昔尔脚程加快,又担心步步生风吹散了他本就吸一口等一刻的呼吸。
怎么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
他思绪急乱,烦躁片刻也顾不上讨谁得罪,只想着尽快把人救回来。
他在林中落了地,轻柔地将彦周平躺放在地上。
彦周眉目闭阖,脸颊青紫,血丝不断,头发被汗水打湿,显得好不狼狈,但他面目平静,没有一点痛苦挣扎的模样。
腹部的伤口还在流血,小泉涌一样,堵不住。
昔尔聚集自身所有灵法控于手掌为其疗伤,他一点儿也不犹豫,他只担心自己慢一点会让彦周丢了性命,尽管自己倾尽所有的话自己也没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