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眼凤,听这名字也不正经。

“独眼凤……”薛焕咂摸着这个名字,“是不是还有个叫什么……嚼尸童来着,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现在这些妖怪都兴起名字了!”

彦周也不是看过全部的大怒,听到的记得的也不全,除了对嚼尸童略有耳闻,独眼凤这个妖种,他没听说过。

可是,名字里带凤,会跟桑池有关系么?

彦周的眼神涩深,手掌心被惊寒划破的伤口忽然叫嚣着疼痛。

“差点出事”,他心想,假如刚才他没手快拽住薛焕的红带,制止他往后看,自己可能就完了。

“那个,”薛焕动了动腰,“你可以把剑拿开吗?好歹是我的兵器,拿它挟持我是怎么回事。”

彦周回神,难得听话地照他说的做了,惊寒乖乖缩在剑鞘里,掩住了彦周留在上面的血气。

就在两人缩在一棵树后猫人的时候,头顶上啸起一声鸟叫,呼啦一下,带起一阵树叶翻动,继而群鸟瞬间飞上高空,嘎嘎长叫,钻进了另一片树海里。

跟丢了的楚溶和游墓者再度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中,而他们对面的树枝上,站着一只长喙的黑鸟。

黑鸟伸长了脖颈,翅膀尽可能的伸展,仿佛伸了一个懒腰,它正对天上的圆月,光线笼罩其身,只勾勒出一团黑色的剪影。

游墓者看着这只黑鸟久久没有说话,身旁的楚溶等不及,问道:“她是你说的独眼凤?”

兴许是他说话的声音太大惹独眼凤不高兴了,楚溶话音刚落,头上便旋来一股霸道的灵法,直冲天顶。

容不得楚溶心神乱颤,他敏捷往旁边一闪躲过,并做出了防御的招式。

清脆妖媚的女声从那黑鸟的长嘴里冒出来,目中无人且慵懒地说道:“凡人也胆敢擅闯此地,怕是活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