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坚持不懈地做着这个动作,直到南小回顺从他半蹲下|身,让他的手指戳到了自己的脖颈,才叫出来。
“叔叔、戳这里,戳大伯的……这里。”楚弱艰难地说话,“大伯就睡觉、睡觉。”
南小回不解,这是什么动作?
“鸡骨头,鸡骨头,白色的鸡骨头。”楚弱戳戳南小回,又开始喊好看。
不算大彻大悟,南小回大概能感觉一点门道出来。
楚澹之所以“睡觉”不是自然而然觉到深处,而是和楚溶有关。
要么楚澹身体不好,楚溶三天两头跟他大吵一架,吵着吵着急火攻心,啪叽倒地,楚溶良心发现,给人抱到屋子里躺着。
要么就是楚溶打他!
比较两种猜想,南小回倾向于第二种。
只是没想通的是,好看是什么意思,鸡骨头又是什么东西?
脚边,楚弱滚到别的地方闹去了,一点不管耗尽毕生所学试图解释他鸟语的南小回,活脱脱像个渣男。
——
夜黑云遮月,撒在林间的银光却丝毫不受影响,偌大的山里明亮近白昼。
楚溶酉时的时候就守在这里了,一直等到子时,坟山头都没什么动静。
他一人孤独的侧身躲在一棵树后,眼睛不见怠慢观察着前方坟墓的动静。这一带坟墓的年份挺久了,是永安老一辈人的安睡之处,永安早些年不富裕,先辈离世只随便找个山头挖土埋了,草席裹得很简陋,基本生前屋漏夜雨,死后也衣不蔽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