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末了,为了防止鸦儿再继续说下去,丢给他一个任务。“给楚溶带个话去,让他晚上在坟山赴约。”
鸦儿正经的快,立刻领命:“是。”
游墓者指尖收线,完成了最后的布盘。
他引了一点灵力,拐入鼻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佝偻的背雨后春笋一般,直了直腰。
一根粗壮的囚链萃了邪气,栓住了楚澹的四肢,最后在脖子上缠绕一圈,钉在一堵黑墙之上。
断肢白骨手插|进楚澹的胸口,在其上开了五个洞口,呲呲冒着红色的灵气,顺着五个指头攀沿。
楚溶伸手释出灵法,准备汲取令人渴望的那抹红。
“你这次太着急了,会适得其反。”游墓者沉重的声音钻入楚溶的耳朵,好心提醒他。
腾起的灵法被握住,楚溶语气不行,好像谁惹了他生气一样。
“我有分寸,这回是个不错的契机,我不可能放弃。”楚溶忍了忍声,“我的事用不着你过问,你管好你那养的那只死东西!”
“我的那只死东西?”游墓者半晌呵笑出声:“楚溶,没我那只死东西你能趁机把他掌握于手?”
“但他同时也给我惹了麻烦。”楚溶道:“我最讨厌给别人收拾烂摊子,如果他饿了,坟山的尸体够他吃的,不许伤我永安百姓,这是最后一次。”
永安奉他为神,他就要履行好神的责任,他不择手段让自己变强,拔杀潜藏在永安任何能危险到这座城里百姓生命的妖怪。享受久了众星捧月般的感觉,他觉得自己就是神了,□□誉,怎能受秽?
“嚼尸童死而复生,生而扼死,从来没有好好长大过,他可怜地缩在鬼道的角落,看着人世春夏秋冬,别的婴生能受父母恩惠,健康长大,直至老死。无人疼爱他,他不得喂养,只好找点尸体充饥,本性使然,怎能怪他。”
游墓者为嚼尸童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