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焕:“不喜欢。”

“骗人吧。”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薛焕满脑子都是彦周那张脸在飞,声音逐渐拉高,他觉得这人怎么这么讨人厌,总是在消磨自己的耐心,而且立川给他感觉很不好,有点赖皮虫的感觉。

“哦。”

此时旁边走来一位端菜的店小二,他脸上堆满笑容给隔壁桌送去,菜盘子刚碰到桌子,说时迟那时快,桌子上的人全都站了起来,抽出明晃晃的大刀,踹翻了木桌,一刀劈向小二。

店小二被吓懵了,做了男人刀下的亡魂。

这几桌客人不是单纯来吃饭的,他们是山上的匪贼,下山来打家劫舍烧杀抢掠。

很快,店里其他吃饭的客人被吓跑了,匪贼持刀破坏了好几个桌凳,大摇大摆地走到柜台,伸手要钱。

算账伙计吓得手脚冰凉,拿钱的手抖得不成样子,他怵怕锋利的砍刀,那可都是见血封喉的玩意。

匪贼拿了钱准备走人,一转身发现还有人坐着喝酒,他弹了弹手中的银票,把刀抗在肩上,慢步走到那人面前。

兴许是钱拿得太轻松,为首的匪贼不找点事做不痛快,他踢踢桌腿,口出狂言:“老东西,今儿酒楼关门不迎客,你还不走。”

长者从容不迫地抿了口酒,道:“这酒楼又不是你开的,你说的算话吗?”

匪贼乐了,刚抢了钱,气势还顶在头上呢,这个不知好歹的老东西居然有眼无珠。

他轻浮地大笑,回头瞪了算账伙计一眼,问自己弟兄:“弟兄们,你们说今天这酒楼谁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