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狐狸,他心里吐恶气,落井下石,够卑鄙。
曲寻幽此时从他身边走过,喊他:“剑术掌教。”
薛焕偏头:“勾越掌教。”
曲寻幽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摆手说:“我姓曲,名寻幽,掌教掌教的喊我不习惯,能和你做个朋友吗?”
在南虞,规矩颇多,礼乐严格,拜神开早会都讲究礼仪诸事大吉的地方,多生产不苟言笑的严师,或者像陈遇那样飘然若仙,正义凛然之士。
曲寻幽是个例外,在沉闷无趣,日如一日的高墙之内,竟没有泯灭她世事虽苦,我自由衷乐的性子;曲寻幽是个凡事往好处想的女子,待人接物摒弃一板一眼,情谊往来,倒也自在。
薛焕笑:“勾越掌教客气了,我们不是一直是朋友么。”
南虞说大也是天地一隅之地,有时路上行走,大殿议会,两人打过几次照面,三言两语,几个点头,也算是有过交情。
“陈师兄是个认死理的人,做事向来一丝不苟,如果没有足够的把握他不会乱说。”曲寻幽道:“我跟他认识有十多年了,他一直都是很稳重的人,不过,今天在闻春殿,师兄他似乎有些……”她斟酌了下,“急。”
“所以,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是有,不过这个误会是不是故意的就不好说了。
“温商是我剑术的门生,是我的徒弟,他犯错,我必会有罚;但倘若无罪欲加,我这个做师父的,在没有查清真相之前,也一定会护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