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南小回喊道:“还有一件事我必须要告诉你。”

“你可能不知道,关于天界桑池关闭的事,可能跟三百年前的屠神役有关。因为在那场屠神役中,死了一个天神。”

“什么?”薛焕攥紧了手中的天宫铃。

天神不死之躯,如何能死?

“天神碎片遗落人间,被不轨之人或者妖邪所用,后果亦不堪设想。”

明明冷月吹着寒气卷没了南小回的话音,夜凉风冷,南小回进屋关门,将一幕星辰关在外面。

台阶上的人散去,野花的冷香覆盖了最后的温度。

这时,一只隐在木柱子上的枯叶蝶飞了起来,扑闪着翅膀,一会变了颜色,它的翅膀闪着金色的光,稍时,飞远了。

——

于此夜间,一处阴凉水川,彦周姗姗来迟。

此地是荒凉谷地,四周百里荒无人烟,谷中有一条蜿蜒的河流,不宽,河两岸长着一排没有叶子的枯树,光秃秃的枝丫像老人枯瘦的手,张牙舞爪的印在河里,一直延伸到远处一座山坡上。

河流中下游亦是如此,不过不同的是,中下游的河面上飘着水墨颜色的花灯,灯亮着,染出一点胭脂红。

彦周走过来时,男人察觉到了,他转过身,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后道:“江别。”

这男人是白天在夹竹桃林出现的那位,月下,他身着的白衣披着一层朦胧的月色,称着男人柔和的面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