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薛焕平安归来大于一切,温商也没多想其他不太重要的事,因此,他也没有察觉到肩膀后衣服上贴着一只纸蝶,纸蝶是白色的,和温商的衣服融为一体,只偶尔扇一下翅膀,闪一下金色的光。

——

薛焕外出处理了点事,回到客栈第一件事就是去看彦周,想瞧他醒了没有。他一踏进大门,拐了个路弯,就听见温商大喊救命,他急忙冲了过去,正好看见温商被推搡着出来,门随即粗鲁的被关上。

“这脾气也太爆了,我都说我不是坏人了。”温商揉了揉像被巨石砸中的胳膊,口中念念有词。

“怎么了?”薛焕走上前,看了眼紧闭的房门。

温商转了转被掐的胳膊,可委屈了。“我好心给他送汤,他不喝就算了,还瞪我,还要打我,这不是师父你嘱托的事?”言下之意,不然他才不受这委屈。

他撇着嘴,告状的同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弄得薛焕以为他没睡醒,咕噜说着胡话。

“行行行,你先回去歇着吧,等一下回南虞,先上街买几只烧鸡,带回去给庐里几个小崽子吃。”他捏了捏温商捂着的胳膊,掂量道:“这不没大事么,我帮你教训他。”

“好,一定,谢谢。”温商连说,才管不着屋里的人是什么地位,什么种类,他和薛焕是什么关系,反正能管教管教是最好,叫他知道不知恩图报也别……推推搡搡,掐人胳膊,叫人滚。

薛焕笑了笑,伸手推门,进去后关上,细心地转了个封印贴在门锁处,四壁的窗户也没放过。

屋内,彦周如临大敌地看着桌上温商端来的大补汤,眼珠子都快斜掉了,鼻子哼哧一声,背过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