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去要一把啊。”薛焕说。
温商是不会说自己是不好意思去,胡诌道:“其实我有剑,桃木剑,铜钱剑,不常用罢了,会伤到符篆。”
他的小心思很轻易被薛焕看穿,薛焕自己本身也不是什么温良的温柔人,最精通犄角旮旯的坏心思,凡一切不正经的他都可以很快融会贯通并载入记忆,留着下次用,比如刚刚温商给他说的青楼,他觉得下次就可以用鬼鬼祟祟来调侃一些死不正经的读书人。
“你——”薛焕开口,一道灵光闪过,脑袋突然炸开了筋似的疼痛,他没兜住,痛哼出了声。
温商吓了站起身,忙问:“怎么了?”
铃音又响了起来,这会大概是离得近的缘故,那铃音清脆,炸的他五脏六腑都移了位,脑中好像有画面闪过,但是闪的极快,他一点映象都没瞧见。
他捂着脑袋,摇晃着站起来,另一只手扶住桌子,虚气说道:“现在可以走了。”
这股铃音绝对有蹊跷,声音熟悉却不似寻常铃铛,那物不存在于世间,薛焕被温商搀扶着,看着没有一点反应的他,心渐渐沉了底。
出了酒馆,薛焕的眼睛便疼出了重影,面前一切能视之物皆模糊了边缘,好不真切。
他摇摇晃晃地站不稳定,偏偏还不让温商扶他,温商怕他摔倒或者脚步不稳撞到人,伸手去抓他,结果都被甩开了。
温商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在一旁也束手无策,突然此时,耳边一阵风,眼前一道影,直冲了过去。
他下意识想要提醒薛焕小心一点,往边上站站,一回头便看见他那位头疼倔强的师父被一位不知从哪里钻出来的小子抓住手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