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便说凌风来找我,我姐姐胎象不稳,危在旦夕,我急着回去见她一面。”
“皇兄会信?”君从嘉心里打鼓。
沈渔道:“他以为你不敢骗他,自然会信,我也希望他能早点回京。”
君从嘉郁闷的白了沈渔一眼,“你可真是把我架在火上烤。”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师父一定不会害我,但如果皇上冒然去找我,我却不能保证他的安全。”
“这个道理你何必不自己和皇兄讲?”
“关心则乱,我就算是讲了,也是没用的。”沈渔调转马头,“什么事能讲,什么事不能讲,我知道你心里明白,等我回来,一定在狄将军面前多说你的好话。”
说完,沈渔一拍马头,疾驰而去。
君从嘉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项上人头还在,就是不知道还能留多久了。
西仪边城,风沙漫天。
边城酒馆,三三两两的赶路人胡乱的吃着酒肉。
沈渔下马,早有人从酒馆里迎了出来。
“阁下便是沈公子吧?”
沈渔点头,随着那个西仪打扮的人走了进去。
两人上了二楼,带路的人停在一间雅间前,指了指,“就是这里了。”
沈渔点头,敲了敲门,然后推门走了进去。
里面,一张雅桌摆在窗边,一人浓眉髯须,五官深邃,坐在桌前,看见沈渔进来,眼角勾起一抹笑,“你来了。”
“是你?”沈渔警惕的皱眉,眼前的人竟是西仪大将军,连江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