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
风千尺淡笑了笑,端起酒壶:“喝酒。”
“哈哈哈!这个时候你还没有觞千尺的绰号,我要和你好生比比!”
安驰兴奋异常越喝越猛,风千尺正好相反,情绪低落几壶下去就醉了。
把风千尺抚去床上躺着,安驰就那么坐在床沿看着风千尺,看着这个用命去护他的人。这人的失望他懂,他的顾忌却不想让这个人知晓。
不是因为他是一个死过一回,失去过一回,后悔过一回的人,人间才与他何干,其实这话还有上一句。
上一句:糙他大爷的,干不过九阳啊!虽然有了白鵺之身,失了法魂和不死之心等于白搭,九阳是仙,就算陪上整个妖族也干不过九阳!
安驰摸着风千尺的唇,冰冰凉凉的,大概寻遍三界也只有这人的唇才会这么凉了。所以哥哥,干不过九阳,人间与我何干?难道我真的要你为我去死?到时你又让我去哪里寻你这不同寻常的冰凉?
不过既然你这么想回去……
上天入地,换我成全你一回。
安驰拿起床头的牙齿项链往脖子上一套,起了身,想想又俯身下去,小心翼翼地干了他这几天一直都想干的事情,意犹未尽地离开。
‘咯吱’一声,房门打开。
红狐从桃林飞来:“公子,何事?”
“送我去淮海。”
红狐蹙眉:“去淮海做什么?”
“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