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般!”
安驰说的实话,站直身姿:“现在你气息大乱,再笑你是想死?”
“嗯。”风千尺笑容渐浅,声音越法无力了,闭上眼,软软道:“外面的结界你可以随意进出,是去是留安驰开心就好,哥哥要调息了。”
“就你这破烂玩意儿也好意思称药浴?”
安驰轻嘲着从衣架上取下乾坤袋,掏出里面的黑琥珀,又从腰间掏出药瓶和欧阳云峥给的黑琥珀,道:“传闻漠国的黑琥珀有滋养元神之奇效,我在藏书阁的医书上看过,若配上这舍子沫会事半功倍。不过舍子沫多数用来驱赶蛇虫,不至于死,就是味道难闻,蛇粘了会全身发软,敢不敢试试?”
风千尺无力说话,只微微点头。随着安驰打开药瓶,风千尺昏了足足十日。
十日,刚好够宗修门弟子查遍整个漠国。六宝在安驰手中,林秋鹤在大北朝的王爷府,两个任务都脱离了轨迹,宗修门弟子只有被自家南陵君一本正经地忽悠着白忙活的命。
安驰也是心狠,风千尺昏了十日,安驰就用了十日的舍子沫,第八日舍子沫用完,还让欧阳云峥传送回宗修门取了来。
红狐和地龙看着一大包舍子沫,又看着自家城主苍白得像要随时仙去的嘴脸,心里犯愁,奈何欧阳云峥日日板着那一张惹不起的清水脸在侧。技不如人,二妖只得干瞪眼。好在第十一日清早,风千尺醒了,气色尚好。待第十二日大部队启程回大北朝的路途,风千尺已经能精气十足地把欧阳云峥的脸再次气黑了。
漠国一行虽危机重重,却也得了黑琥珀。
回去的路上,安驰也算一路神轻气爽。除开刚进沙漠那会儿,与风千尺的一段关于魔馨的小插曲令安驰十分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