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欧阳荀,林秋鹤,众人均愣。
安岳风起身行礼:“不管怎样,蜀巫城主救命之恩,没齿难忘。”
安岳魏轻哼:“大哥,你没听人家说吗?人家不想救你。”
敢嘲笑风千尺,不要命了?安乐吓得语无伦次:“二哥……你……住嘴!”
落无弦起身朝着风千尺行礼:“蜀……”
“打住。”风千尺打断了落无弦的话,一指身旁神情不安的安乐道:“都坐下,从你开始,喝曲儿,说故事,背诗,任选一样,一个一个来。谁要再敢喧哗,我就把他丢出去!”
语毕,齐哗哗坐了一地,风千尺往地上一躺,闭眼睡了。
安乐:“……”
风千尺:“我这天蚕丝做的衣袂之火如果听不到歌曲儿,是会灭的。”
安乐吓得语无伦次:“我我我…不会……”
“我来,我讲个故事。”
轩辕言黛起身,负手往前一站,纤腰冷颜,声线如黄鸣,调子却冷邦邦道:“世人皆知我父王是罗刹王爷,我是罗刹女,是大北朝皇室最受宠爱的郡主。或许大家会觉得言过其实,殊不知,事实不止如此,整个大北朝的皇子公主,包括太子见了我,也得绕着道走。”
有人插话:“你父王功高盖主到这地步?”
“不。”轩辕言黛:“他们不绕道走,我会打得他们三个月下不了床。”
“哈哈哈……”
“但我打人的功夫天生自带,并非谁人传教。自从有记忆开始,我便控制不住打人。父王替我找遍天下名医,均说我体内有火,无法消除。病治不好,大家怕我,我没有一个朋友。”轩辕言黛微顿了顿:“十年前,我遇见了一个小公子,约摸八九岁的样子,他教给我一套静心功法,治好了我的病,便失去踪影。这些年我寻了他许久,终是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