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小厮,丫鬟,留守下来唯数不多的乌家子弟……
风千尺蹲身下去,就近摸了一人头顶,施法探了探情况。
“记忆被抹了,查不到谁干的。但事发不久,来人应该还没离开。”
风千尺掏出白色手帕擦了擦手,道:“我们这会儿去,估计会碰个正着。为防万一,把你装进乾坤袋比较稳妥。这次,不能再让他跑了。”
“嗯。”安驰听得最后一句,来了精神:“快走。”
风千尺轻笑:“不看看哪个是乌家小姐?”
“应该是她。”安驰指了指墙角一个约摸十五六岁的粉衫姑娘:“走,正事要紧。”
风千尺笑了笑,手握着乾坤袋到达乌家祠堂,随着风千尺微微用力,灵牌的排位不断换位,最后,‘哗’地一声,灵牌以居中的位置向两边退开,地上开启一道宽阔的暗门。
风千尺跳了进去,狭长的通道灯光融融。
安驰:“你来过?”
“听闻乌家的地宫藏了不少宝贝,来过一回,倒也算轻车熟路。”风千尺轻轻答着,边走边看着地上的脚印,道:“步伐凌乱,进去之人不出十个,没有回来的脚印。看来,还在里面。”
“十人……”安驰趴在风千尺的手指,打量着前方的情形:“你探探,里面有没有生息?有的话,我们直接过去?”
“里面尚在打斗,不急。”
风千尺并不施法,风轻云淡地走着。
安驰从中看出了风千尺的胸有成竹,放下心来,细心打量着周遭环境。越来越宽阔的碎石通道,光滑无比的翡翠壁面上挂着间隔有序的铜面兽形火盆,整个壁面在融融的火光中泛着暖暖的绿光,看着有几分令人忍不住想要探索的神秘,而那可怖的兽头又有几分狰狞的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