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驰看了看一脸漠然的风千尺,心知他不愿意管这闲事,而他也不想破坏了和风千尺刚刚建立起来的一点点友好,虽然这友好也不一定就是真的友好。
反正要想活命,讨好风千尺是目前唯一的出路。至于琨山一战留下的债,那也得有命去要。
安驰夹了一口菜吃,问:“要不要来点酒?”
风千尺淡笑:“安驰陪哥哥喝吗?”
这声哥哥……
“……”安驰看了看风千尺和众人热烈的眼神,将头埋进碗里,咕噜咕噜往嘴里扒拉着米饭:“我酒量不好。”
“我酒量好!”方成闻道:“蜀巫城主,晚辈酒量好,愿陪城主喝酒解闷。”
风千尺饶有兴致道:“进来。”
半柱香的时间,解闷的方成闻喝醉了,哭得稀里哗啦:“城主,安医士,救救木家,救救我妹妹,他们不知为何,已经昏睡半个多月了,听说当初鬼夔之时几家仙门弟子都有昏睡现象,后来那些仙门被毒鬼医好。我们去了宗修门,可毒鬼老人家不在,说是云游四海去了。我们没辙,就想到了安医士和城主亲近,于是来蜀巫山找寻安。安医士,你可一定要救我妹妹,我可就只有这么一个亲人了啊!”
风千尺问安驰:“你怎么看?”
安驰凑近头低语:“师傅几十年如一日足不出户,说他云游四海?如果不是宗修门哄鬼,就是有鬼想哄你。”
风千尺:“人家求的是你,哄的自然是你。”
安驰撇嘴:“我倒是想被鬼哄,可惜我不够分量,充其量算个鱼饵。”
风千尺:“安驰是饵,哥哥是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