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驰甩开风千尺,跌跌撞撞倒在床上。
风千尺拧着眉,站在床边,久久不语。
门外,后候墨陌阳捂着安乐的嘴巴,正打算拉着呆愣的安乐离开,听得里面安驰骂骂咧咧的声音。
“流氓!我就说你是个流氓!”
“风千尺,我要去青楼,你挡着我作甚?”
“诶?!站住!青楼是个好地方,听说桐城青楼的姑娘很带劲儿。风千尺,你不是说要帮我?带我去青楼,我要去青楼。”
风千尺一直没有说话,这时疑惑开口:“去青楼做甚?”
安乐竖着耳朵:对啊,三哥你去青楼做甚?
得到的结果是:“去青楼除了那啥,还能做甚?一句话,去不去?”
安乐急得瞪眼:不能去!
风千尺:“去。”
房间里再没有声音,也没了人影。
候陌阳:“哼!乐儿,我早说了,这小子不是好人,你还不信,这下知道了吧?只有我才是真正对你好的那个人!”
安乐哭得泪眼婆娑,她的三哥说,他被风千尺亲了……还和风千尺去青楼……那啥了!
男人真污秽,她讨厌男人!
一脚踩在候陌阳脚上,在候墨阳的痛呼中跑了。
桐城辉月坊的房间里。
“公子,这……醒酒汤惯了不少,没有用呀,怕是喝多了,暂时醒不来了。不如奴伺候公子歇息吧?”